丁迪蒙(上海大学文学院中文系)
提要:轻声虽然只是普通话语音的一种语流音变现象,但在普通话水平等级测试中,对轻声音节的把握是否准确,却是衡量普通话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之一。
本文从轻声的性质和种类、轻声的作用和对轻声的定位,以及从普通话水平测试看音变、从学习途径和受测对象看对轻声的规范等方面,论证在普通话测试中对轻声音节过于强调规范是不适宜的。
我们认为,只要通过测试来了解应试者是否会发轻声、是否已掌握有规律可循的轻声音节即可,无序的轻声似没必要强调。
关键词:普通话 水平测试 轻声
前言:
轻声虽然只是普通话语音的一种音变现象。但在普通话水平等级测试中,轻声音节的把握是否准确,却是衡量普通话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之一。据统计,《现代汉语词典》中的轻声词条目约有2500条,《普通话轻声词汇编》收录的双音节轻声词共1028条。而普通话水平测试用必读轻声词语表(新大纲)共收词为545条,其中,带“子”尾的词206条,其他的339条。轻声音节在测试中占据着的部分不小,应试者必须化较多时间精力,才能从死记硬背中获得一定分数。
但是,从轻声音节的性质和种类、轻声的作用和对轻声的定位、从其它的音变现象以及从学习途径和受测对象等方面来看,轻声音节在普通话语音上并不占有重要地位,因此,在普通话水平测试时对轻声音节过于强调规范似乎是不适宜的。
理由如下:
一、轻声在汉语语音上并不占有重要地位
轻声音节的作用到底是什么?轻声在汉语语音上是否具有重要作用和地位?
且看大学文科教材《现代汉语》对此的介绍:
1.胡裕树主编《现代汉语》
普通话里有一些词或词组靠轻声音节与非轻声音节区别意义和词性(靠轻声区别词义、词性的词数量不多,约占4%左右(据《普通话轻声词汇编》提供的材料估计)。例如:
瞎子xiāzi 虾子xiāzǐ
舌头shétou 蛇头shétóu
兄弟xiōngdi(弟弟) 兄弟xiōngdì(哥哥和弟弟)
是非shìfei(纠纷) 是非shìfēi(正确和错误)
对头duìtou (冤家,名词) 对头duìtóu(正确,形容词)
厉害lìhai(程度深,副或形容)厉害lìhài(利和弊,名词)
练习liànxi(动词) 练习liànxí(名词)
(《现代汉语》第94页上海教育出版社1995年6月第6版出版)
2.林祥楣主编《现代汉语》
这本教材并没有谈轻声的作用,只给轻声音节归了个类,但在归类中提到了一些:
轻声音节可以分为以下两类:
1.与词汇、语法有关的轻声。又可以分为以下几个小类:
(1)助词轻读(2)方位词轻读(3)趋向动词轻读(4)语气词轻读(5)双音单纯词(6)重叠词(7)词缀(后缀与中缀)
(8)区别词性(动词为轻声)
大意(名词)——大意(动词)
报告(名词)——报告(动词)
练习(名词)——练习(动词)
(9)区别词义(后一词为轻声音节)
老子(人名)——老子(父亲)
东西(方向)——东西(物件)
本事(大意)——本事(本领)
2.与词汇、语法无关,在北京话中向来轻读。
头发 太阳 芝麻 打扮 痛快 豆腐
以上这些轻声,普通话已经吸收。
(《现代汉语》第87—88页 语文出版社1995年12月第二版)
3.邢福义主编《现代汉语》
轻声与语法、词汇有密切的关系。有的具有区别词性和词义的作用。
有些词,带轻声和不带轻声,词性和词义都不同。例如:
下场——名词。人的结局。
下场——动词。演员或运动员退场。
……
有些词,带轻声和不带轻声,词义不同。例如:
大人——名词。成人。
大人——名词。敬辞,称长辈。
……
(《现代汉语》第83页,高等教育出版社1991年5月出版)
这是几本较权威、也用得较多的教材。书中对轻声的作用问题都没有做太多的关注,只用寥寥数语就带过了。这可以表明,轻声音节在汉语语音上并不占有重要地位。
二、普通话测试中的轻声音节在生活中并不一定念轻声
普通话共有四个声调:阴平、阳平、上声、去声。但在朗读文章或说话时人们可以发现,在语流中常有些又轻又短的调子出现,通常固定在一些词语的后一音节上,这就是所谓的轻声音节。
《普通话水平测试实施纲要》在第一部分中提出:
轻声是一种特殊的变调现象。由于它长期处于口语轻读音节的地位,失去了原有声调的调值,又重新构成自身特有的音高形式,听感上显得轻短模糊。普通话的轻声都是从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声调变化而来,例如:哥哥、婆婆、姐姐、弟弟。说它“特殊”,是因为这种变调总是根据前一个音节声调的调值决定后一个轻声音节的调值,而不论后一个音节原调调值的具体形式。
轻声作为一种变调的语音现象,一定体现在词语和句子中,因此轻声音节的读音不能独立存在。固定读轻声的单音节助词、语气词也不例外,它们的实际轻声调值也要依靠前一个音节的声调来确定。绝大多数的轻声现象表现在一部分老资格的口语双音节词中,长期读作“重·最轻”的轻重格式,使后一个音节的原调调值变化,构成轻声调值。
(《普通话水平测试实施纲要》第30-35页 商务印书馆2004年出版)
轻声音节的产生与人发音器官的生理结构相关。实验证明,当舌位处在央元音位置时,肌肉紧张度最小,是最省力的状态。人们在说话时,为了减轻紧张和疲劳,为了省力,在让对方听明白的情况下,可以把双音节的后一音节发得轻而短。要让对方听得明白,那么,它的先决条件是:听话者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较为接近说话者的。也就是说,必须处在近距离的状态下才能做到。倘若距离较远的人之间对话,则不可能出现轻声。
轻声音节在不同的情况下还有很多不同的变化。比如:性别的不同,会使同一轻声音节在音高、音长等方面相差甚远;同一个人因在不同的时间、场合,或由于环境、情绪等诸多因素的不同,发同一轻声音节时所得的结果也可能不相同;另外,作为词语单个读的时候与放在句子中间,放在自然的语流中,或者放在不同的句式中间,语音上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因此,轻声同“儿化”一样,只是语音上的一种由于实际生活的需要而产生的语流音变现象。
轻声有时还必须服从句子的语调而发生变化。一些似乎应该总是念轻声的音节,在某些场合却也万万不能念成轻声。比如,做报告时的开场:“同志们,朋友们”,这里的“们”,非但不能念轻,还应该重些、拉长些,声音才能传得够远,才能给人以庄重的感觉。
周殿福曾在《艺术语言发声基础》中特别提到过普通话发音上的一种语音缺陷,并把它和轻声联系起来:
对于话剧、电影、广播、解说等语言来说,轻声字太多是造成‘吃字’的重要因素。……轻声字的声母和韵母在拼写上虽然仍旧保持原来的结构,在实际读音上却改变了本来的面目,这在听感上已经觉得模糊,再加上多方面的因素凑在一起,由于轻声而‘吃字’就更容易发生了。
他认为:
为了使轻声读音清楚,免得因轻声而造成“吃字”,还是读原来的声韵为宜。
(《艺术语言发声基础》第228—233页中国社科出版社 1985年出版)
他的建议值得我们重视!
既然轻声音节在实际生活中也并不是处处都以轻声出现的,因此,在测试时如果以固定的轻声调值去要求应试者发音就显得不太妥当了。
三、大部分轻声音节词语在读成原调时不会引起歧义
法国语言学家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认为:语音的差异要有意义,必须是在整个语音系统里造成有规律性、系统性的差异。根据音位学理论,几个音素之间如果不产生歧异,则可以归为一个音位。汉语语音中的轻声音节在大多数情况下不区别意义,不和非轻声音节构成对立。因此,轻声不是区分音位的条件。
从轻声音节的种类来看,主要分为两类。
第一类:有规则可循的轻声音节。
在这些有规律可循的轻声音节中,又可大致分成以下几种情况:
1.助词
是吗 他呢 看啊 走吧 看过 忙着 来了 我的 勇敢地 喝得(好)
2.方位词
墙上 河里 天上 地下 底下 那边 脚下 山下 左边 外面
3.趋向词
出来 进去 站起来 走进来 取回来
4.动词重叠式
说说 想想 看看 谈谈 跳跳
5.后缀
在普通话的必读轻声词语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有规律可循的。其中大部分是带后缀“子”的音节,比如:
案子,把子,把子,班子,板子,梆子,膀子,棒子,包子,豹子,杯子,被子,
肚子,肠子,虫子,绸子,窗子,锤子,村子,稻子,笛子,底子,蛾子,儿子,
杆子……
另外,还有带后缀“头”、“们”的,如:
锄头,对头,跟头,罐头,后头,浪头,里头,木头,苗头,念头,馒头,码头,
前头,石头,丫头,指头,舌头,枕头,拳头……
你们,他们,人们,我们……
这些词只要通过训练,学习者便很快可掌握,在词语朗读测试时错误率不高。
第二类:无规律可循的、无序的轻声音节。
在这些无序的轻声音节中,少部分还可以找出些规律。比如:凡带“气、事、夫、人、匠、爷”的及名词重叠式的第二音节念轻声:
福气,秀气,脾气,客气,小气,运气……
本事,干事,故事……
功夫,姐夫……
爱人,丈人……
木匠,铁匠……
大爷,老爷……
爸爸,舅舅,叔叔,哥哥,妹妹,太太,娃娃,星星……
但这种情况并不多。在《普通话测试实施纲要》里,共有272个轻声音节是没有任何标志的。比如:
巴掌,白净,包袱,包涵,比方,扁担,拨弄,补丁,财主,苍蝇,窗户,凑合,
答应,打点,思量,挑剔,妥当,唾沫,挖苦,尾巴,笑话,哑巴,眼睛,秧歌,
秀才……
这类词语的掌握对方言区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们没有语音环境,必须一个一个地去强化记忆,去硬背出来。
事实上,大部分带有轻声音节的词语在被一些方言区人读成原调时,只是在语感上让人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但并不会引起歧义。如,把“漂亮(piàoliang)”念成“piàoliàng”,把“风筝fēngzheng”念成“fēngzhēng”,把“牌楼páilou”念成páilóu,把“味道wèidao”念成wèidào等,都不会影响对词义、对句子意思的理解。即使是有区分不同语意作用的少量词语,如“东西、方向、结实、人家、大人、下场、大意、兄弟、地下、生气、孙子”等,只要把词语放在一定的语言环境里,即使不轻读也完全可以区分出不同的语意来。例如:
这个仪器放在这里可以帮助人们分辨东西。
我很需要这个东西。
演员已经下场了。
这个人最终得到的下场是什么?
李大人,小的这下有礼了。
他早已是个大人了,应该知道怎么去做了。
既然轻声不能在整个语音系统里造成有规律性、系统性的差异,既然轻声的区别语义的作用并不那么的明显,那么,我们是否还有必要强调规范呢?
四、轻声音节在测试中过于繁难,人们无法掌握
普通话的音变除“轻声”外,还有“上声音变”、“去声音变”、“一、不音变”以及“儿化”、“啊”的音变,等等。
“啊”、“一”、“不”的音变在词语朗读部分都不出现,在要求朗读的文章里虽然有,但情况不同。文章里的“啊”都有语音提示,不易出错;“一、不”在去声前念阳平从理论上讲也许应试人员并不清楚,但大多数人也不会读错——毕竟是母语,倘若不这样发音,在语感上就会感觉不对。
上声和去声的发音变化对于汉语作为母语的人来说不难,这是因为从小学开始就用普通话学习语文,早已习惯成自然了。因此,测试在词语朗读部分虽也放了几个音节以考察应试人的掌握情况,但从上海的测试情况来看,错误概率很小。
方言区人虽读不好儿化韵,但在词语朗读时,在表示儿化韵音节上都有个特殊的汉字记号——“儿”出现,因此,也许有不少人读不好,但所有应试者都可准确无误地辨认出来。
同属于语流音变的轻声,反映出的情况就不是这样的了。只要知道这个音节是轻声,应试者就可以读得大致不错,因此,掌握读音规律并不困难。但由于汉语的书写符号不是汉语拼音,而是汉字,人们无法根据汉字字体来分辨是否读轻声。因此,在那些不区别语义的、无序的轻声音节掌握上,所要花的时间和精力远远超过了以上的任何一种语流音变。
《新大纲》收录的测试用必读轻声词语表共有545个词语,其中完全无序的轻声有272个,这本已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除这些外,还有些虽不是必读轻声,但也是所谓的重中格式(或称为轻读)的音节,这些音节也不能读重,而轻声和轻读的语音界限又很不明显。因此,学习者是不能不重视这些轻读音节的。那么,重中格的词语在普通话系统到底有多少呢?这却是个未知数,因为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全凭北京人的语感来决定是否是轻读。
无序的轻声本已够复杂,更让人感到无所适从的是,轻声与否实际上还存在着相当大的分歧。方言区人们在死记硬背这些音节的过程中还要受到不同教材、不同词典的有分歧的干扰。
比如:“学生”,按规定,这里的“生”应该念轻声。那么,“大学生”、“中学生”也属于“学生”中的一类,“生”应该也都念轻声了?事实上却不是,这里的“生”要念阴平,否则算错;但是,在“小学生”这个词语里,“生”则又成了既可念轻声、又可念阴平的两可音节了。那么,“留学生”的“生”该怎么念?是应念成有声调的?还是念轻声、抑或是两可的?
再如:“朋友”中的第二个音节“友”必须念轻声,否则算错误。但是在“小朋友”中的“友”却是念上声本调了。那么,“好朋友”该怎么念呢?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有,“黄瓜”的“瓜”在以往测试时是必读轻声,否则算错;但“西瓜”的“瓜”却是不念轻声的。方言区人好不容易搞清楚了,那就来个死记硬背吧。不巧的是,在新大纲上,“黄瓜”的“瓜”却又不是轻声了。这样的改动,看似减轻了方言区人学习的负担,可实际上,人们又怎么经受得了如此的来回折腾!
到底应该参照什么样的标准来判定读音?
北方方言是普通话的基础方言,但即使是在使用华北官话——即狭义的北方话(通行于北京、天津,河北、河南、山东、辽宁、吉林、黑龙江及内蒙部分)的人群中,语音尚有不少差异,北方话中的其他三个方言片之间的语音差异就更大了。表现在轻声或轻读音节上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况且,语言是在不断发展、变化,并非一成不变的。实际上,轻声音节在现在的北京话里表现得也很混乱,有人念轻,有人不念轻,但从发展的总趋势看是越来越向不轻的方向发展。
作为必考标志,轻声音节在“词语朗读”上通常会出现4到5次,量当然不能算大。但由于有大量无序的轻声或轻读音节夹杂在每一次的测试中,因此在方言区的各个测试点上,往往可以看见这样的场面:测试员来到测试现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卷子。而对卷的主要目的则是帮助测试员寻找出轻声或轻读音节来。这表明:即使是已达到普通话一级乙等水平以上的方言地区测试员,对无序的轻声音节也无法很好地掌握。
既然连普通话水平测试员都无法做到完全弄明白这些无序的轻声,那么,是否还有必要作为必测的内容放在词语的朗读上呢?
五、测试若仅以北京口语为普通话标准则与测试目的背道而驰
北京语音虽然是普通话的标准语音,但北京话和普通话之间并不能划上等号。如果仅以北京人的生活口语作为普通话的标准语音,则与测试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我们从方言区人士掌握普通话的途径来看,主要有以下两条:
第一,从小学开始按部就班学习语文,通过认识汉字以及对汉字所表现的形式——词语来学习普通话语音。
由于语音是通过对文章的朗读而习得的,而文章则以政论、议论文、古今散文以及诗歌为多,这些语体都非口语,轻声音节出现的概率较少。
第二,通过各种新闻或文艺媒体来学习,即通过看新闻联播、电视剧、话剧、电影以及听广播、听广告等接受普通话语音。
播音员播新闻,稿件以书面语为多,显得庄重、典雅。生活语言(口语)较少。为了让读音尽可能的清晰,通常不强调对轻声音节的处理;话剧或电影演员在剧中所使用的语言虽显口语化些,但也非简单的生活口语,而是经过艺术加工的、艺术化了的语言。因此,轻声音节也就少些。
现在不少电视剧为显示有地方特色,台词中常带有方言色彩,像“京味”很浓的《大宅门》;春节联欢晚会上的不少小品则明显带有“东北腔”,这些都是不合普通话语音规范的语音。更何况,节目主持人或演员本身都不可避免地带上家乡方言的某些语音特征。如:央台主持人常把“比较”说成“比脚”,把“亚洲”说成“哑洲”,把“这么”说成“仄么”,这是明显的北京方言;有些人甚至还经常 “哈”、“哈”地发出北方人所特有的和普通话语音不符的语气助词来!
通过媒体来学普通话只是语言学习的副产品。人们听新闻也好,看电影、电视剧也好,甚至听广告语句也罢,其主要目的是了解国家要事,看故事情节的发展,或被逼着听各类广告。很少有人自觉通过它们来学习普通话的,人们通常也不是为了学习普通话的口语而去看电视剧的。对于方言区人士来说,最为重要的是把普通话中各种声母、韵母、声调读准确。轻声音节只是普通话语音音变现象中的一种,在整个普通话系统本就属于很小的一块,因此,在学习时往往是被忽略掉了的。
再从普通话水平测试的受测对象来看,主要是播音员、主持人,演员,教师以及国家公务员。
播音员需要的是标准的书面语普通话,因为稿件大都用书面语言写成,口语很少,轻声音节也就相对少些;主持人虽属脱口秀,但在说话时还是要注意语言规范的,因此,并不是纯的生活语言,强调轻声当然也就不适宜了。
话剧演员的舞台语言虽源于生活,但也是高于生活的,不是简单的生活用语,轻声音节不可能多;电影、电视剧演员虽不必像话剧演员在舞台上那样说台词,但同样必须注意吐字清晰、明白,因此,轻声音节的使用也不多。
中小学语文教师上课,课文大都属于书面语言。因此,课堂用语和生活口语并不一样,不是拉家常式的语言,轻声音节同样比较少。
国家公务员虽也是受测对象,但由于目的只是为了达到人际交往的需要,因此对他们的普通话要求并不高,轻声等语音问题都是忽略不计的。
既然占测试人中的大部分对象所要掌握的都是比较严谨的书面语表达,而轻声又只是在说话时为了省力,在让对方听得明白的情况下而产生的一种语流音变,那么,我们认为,无序的轻声就没有必要作为必测的内容放在第二部分了。
综上所述,本文的结论是:对轻声音节过于强调规范,做过多的硬性规定似乎是不适宜的。
参考文献
[1] 胡裕树《现代汉语》 上海教育出版社1995年6月第6版
[2] 《普通话水平测试实施纲要》商务印书馆2004年
[3] 林祥楣《现代汉语》语文出版社1995年12月第2版
[4] 宋欣桥《普通话朗读训练教程》吉林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
[5] 邢福义《现代汉语》 高等教育出版社1991年5月出版
[6] 周殿福《艺术语言发声基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0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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